她的声音,她的人,都带着一种让人想要毁坏的纯真和脆弱。
虽然样貌五官不及母亲的明艳美丽,但宝珠的皮肤,白如上等定窑瓷器,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昏暗中的她,看起来仿佛在发光。
陆景生抓着她胳膊的手,轻轻往下滑,滑过手腕,滑过手掌,最后落在她的指尖上。少女的指尖在颤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羞的。
他略带玩味的反问了一句:“不是故意的?”
宝珠方才看了他半天,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谎话被戳穿,就像遮羞布被撕。
宝珠窘迫到想要寻条地缝钻进去。
可地上休说缝,就是个孔也没有。
事已至此,羞过了头,也就不羞了。宝珠索性将脸一扬,直视过去道:“我要去方便。”
陆景生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一笑,手便松开了。
宝珠连忙兔子似地逃远,连头也不敢回。
早知道,就不看他那一眼了。
她后悔不迭,再没有了看戏的心情。剩下的半出戏,唱了些什么,演了些什么,她全然不知道。
傍晚时分,张伯涛送了她回家。
下车还替她开门,一派绅士作风。
这样的男人,作为结婚对象,似乎并不差。
可宝珠看着他,心里却生不出一丝绮念。她对他没有兴趣,至少眼下还没有。
真可
民国蜜桃成熟时(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