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蜡烛换了好几根,积了满桌子的烛泪。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不好。
我问他,之后要做什么。
他没说话,我只能陪他呆着,直到天色完全亮起来。
他把枕溪的骨灰盒放回了原位,起身往外走,坐到了车里。
我以为他终于要离开,可他不吩咐开车,只是越过窗户看着外面。
这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陪他探班枕溪。
他当时这样看着窗外那辆餐车时,应该看到了枕溪去打饭的情景,所以之后才能悄悄告诉我,他要吃什么。
也不知道他当时这样子看着枕溪拍戏被导演训斥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中午过去,我们还是在车里没动作,我在外面买了吃的回来,他一口不沾。
“您已经有超过一天没有吃东西喝水。”
他还是只专心看着窗外,不说话。
中午一点一过,殡仪馆门口来了两辆车,从里头下来了几个人。
当头,就是饶力群。
穿了通身的黑西服,戴着黑色墨镜。
看上去像是来探望故人的打扮。
但他规整地系了领带,领扣,袖扣,看上去比我老板还要体面。
之后下来的,是穿着黑裙的枕晗,同样戴着黑色墨镜,戴了一顶大大的遮阳帽,脚上蹬了一双顶高的高跟鞋,旁边还有个人专门为她打伞。
之后又来了一辆车,下来的人我不认识
三百六十三、小何的梦(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