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黑衣打扮。
等他们进去后,我老板才动身。
我看看长了胡茬穿着起了皱褶衬衣的他,和已经被泥巴弄脏了整双鞋的我自己。不知道两边谁才是枕溪的家人。
“老板。”我叫住他,“这样过去,不体面。”
他想了想,在车里换了衣服,用湿巾擦了脸,戴上了司机的墨镜,又恢复成了他高高在上的云氏总裁的模样。
我们过去的时候,听到他们几个正在争论,大意是,由谁来给枕溪抬骨灰盒和遗照。
其中有个女人看到我老板,惊讶地叫出了声,然后笑着跑了过来,谄媚地说:
“小岫,好久不见。”
我老板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在墨镜下,看不清楚。
“你来看枕溪吗?也是,你最讨厌的人终于死了。”
我老板侧脸看她,没说话。
我也是听别人说话,才知道这人是枕晗的母亲,枕溪的继母。旁边那位佝偻着脊背一直在抽烟的,是枕溪的亲生父亲。
饶力群的母亲没有来。
我老板没再进去灵堂,只问了一句:“葬在哪里。”
“就这里的公墓。”
“活墓?”我老板问。
“什么活墓?”枕晗的母亲,那个叫林慧的女人开口。
“饶力群死后不跟她葬在一起?”
在场众人全都脸色剧变。
“说什么呢。”林慧笑,“她和力
三百六十三、小何的梦(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