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事情。
但他就是很平静很自持的样子,在飞机上的时候,还能翻上几页杂志。
可我就是能察觉到他平静表面下藏着的无端诡异情绪。
枕溪死了。
一个他挂念了那么多年的人,死了。
不该是这个样子。
起码,作为正常人来说,应该要难过,应该要哭的。
但我老板都没有这些情绪。
我和他到了殡仪馆,见到了枕溪的遗照和骨灰。
果然,之后他做得事情都是我无法理解的。
看似不正常,但又很寻常。
他从想要跟枕溪接触的那一天起,表现出来的行为举止就是不正常的。
我之前都猜不透,他究竟对枕溪这个人报以了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戏弄?
他在某些方面又对她好得不像话,那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讨好。
喜欢?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那样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现在明白了,我老板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他赶我走,我就在附近随便找旅馆安置了一晚,一晚上都没法合眼,总是在想,独自和枕溪骨灰呆在一起的我老板,在做什么。他现在,在想什么。
没人的时候,他会偷偷哭吗。
天际擦白的时候,我动身去了殡仪馆。
我老板还是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坐姿,放在枕溪骨灰盒子旁
三百六十三、小何的梦(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