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血脉的存在,她就在那瞬间弛了绷紧且摇动的弦,异常安心。
隔日一日都无事发生。
言霁整理了先前摘录撰写的一些书页。昨日午夜醒时吐意那般汹涌,她原以为自己是易极早出现反应的体质,尽管如此,今日她仍不敢再像先前放纵自己不用膳了,膳食呈上来,胃口倒是不错,也未再见反胃之感了。
言霁也是第一回怀孕,过去诊病人时遇到过不少罕见孕征的病人,到她自己,才知女人孕时反应的确没有规律没有道理可言。
又隔一日。
言霁依旧没有停止手头上的整理工作。本以为今日就这样过去了,萧严先前说过,若是今日还是没有人从战场上突围而出,他会率人,无论如何拼去前线看一看情况。
用过晚膳,前厅忽然有了响动。
言霁耐得住,手头上的毫笔也不曾有凝滞。过了不过一刻,小厮传话,世子让言姑娘过去一趟前厅。她略闭了闭眼,披上外衫,小心地掩好门。
前厅算不上热闹。
主位坐着萧严,左手边坐着校尉与参将,这两位言霁在将军府进出时都见过,其余下座还有两位生面孔,应是负责钦州城内戒备的百夫长。
底下跪着一个人,衣衫灰扑扑的,发髻也乱了,这个人言霁也认得。叫莫如,是钦州营的老人了,过去就是跟着世子萧严的,萧燕支视他为前辈,最初的先遣部队就是由他领兵出去的。
言霁落了座,萧严这才低沉道:“莫
竹月霁。(二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