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吧。”
莫如见到世子,自是十分激动,跪下磕了头,言语间也有些语无伦次。但仍不难辨别出,他说,前线战事吃紧,小将军率军遭埋伏被困,情势危急,急求援军。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萧严毕竟见惯风浪,他稍以手掌敲了敲桌面,示意莫如仔细说。
莫如便从最后一封军报的三月十五说起。期间一切事宜都很详尽,最后再次跪大礼,请求世子能出援兵支援。
如此情况,援军是肯定要派的,校尉与参将小声的算着钦州营剩下的兵力,等着萧严决定是再由钦州营出兵还是向其他营抽调一支来。
言霁一直没有说话,她又看了莫如一眼,沉声问:“这些日子,你都在将军身边么?”
莫如真没想到第一个问话的会是不应过问行军事宜的言霁。他觑了萧严,见他并无阻拦之意,斟酌着回答:“那是当然。”
“我记得你领着先遣军最早出发,虽然后来将军早了两日先至前线,你是从廿三那日他抵达,就一直在他身边,是吗?”言霁依旧沉稳,不紧不慢,音色泠然。
在场其他人都被她问得云里雾里。
莫如点头。
言霁继续:“那你还记得,将军到的那日,穿的什么?”
“将军与往日抵前线并无不同,具体我记不清,大抵就是深灰或湛色的内衫外卦,外头套了轻甲。”
言霁勾嘴角,面色稍缓。
竹月霁。(二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