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呕吐之意立时泛了上来。
她没有用晚膳,根本没有东西可吐。伏在床畔只能干呕,额间浮了虚汗,酸水苦水一并灼着喉咙,不断咳嗽。原本就是满脸泪水,这下愈发狼狈了。
言霁没有起身点灯倒水,散着头发侧倚在床头,半晌默然。
这个月的月事没有如期到访。
言霁本就猜的七七八八,那日一碗避妊及时药被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勇气豁出去了,并不相信命数的人竟也想着听天由命吧。
她心甘情愿接受任何结果。
太浅的月份是诊不出来的。即使月事没有按时来,医术精湛如言霁也没有白耗力气。
就这样拖着,心里头纠结成一团,想的都是能多一日就是一日,再等等,也许萧燕支就回来了。琐事繁杂,心绪又不稳,本身也是想着逃避,她这样一拖竟又拖过了半月。
言霁定了定神,在黑暗中抬起右手腕,左手搭上,给自己诊了脉象。
寸脉微沉,尺脉平稳。
指端略有滚珠而过的滑感。不易察觉,细微到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仍不明显,对言霁而言,也足够了。
滑脉在女子无大病痛时,主生育妊娠。
她有妊了。
这是她与萧燕支的孩子。男人的精血,在女人身体里生根发芽,化成了骨血与皮肉,最后凝成一个小人儿,带着年轻的夫妻美好期待与祝愿,呱呱坠地。
言霁忽然松了下来,很奇妙,探
竹月霁。(二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