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褥,有了她之后觉得既是女孩要用,也喜欢看她的身子衬着这些清淡颜色,就换了浅些的。
——她白日里还戴着萧燕支在生辰的时候送的兰花耳坠子,现在摘下来放在低几上了。
如今榻上只有她一人,可她还是不断能想到月余前的夜晚萧燕支搂着自己时耳畔的哝哝低语,记得他亲吻额头时唇瓣微凉的触感。
男人的怀抱里有无尽的热度与勃勃生机;萧燕支偏头看她的时候,双眼对视,里头的爱意与宠溺一览无余,言霁羞得移开视线,他还会刻意凑上去拿鼻尖去蹭她鼻头,半玩笑半强硬地要她继续看自己眼睛。
那样浓烈的喜爱,他希望言霁能全部感受到,他甚至在期待回应。
萧燕支在这段关系里其实有些卑微。最初是他做错了事,也是他发觉自己的爱意而有了一系列的后来。他一直在追逐,像条忠心的犬儿似的,为了些甜头不屈不挠,若是能得到些许回应,欢喜的就要忘了形,若是没有,也不妨碍。
渐渐的他食髓知味了,开始贪心了。他想啊,言霁要是能更喜欢他一点就好了。
只要比之前,再多一点点就够了。
言霁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并不是心思粗漏的姑娘,性子虽冷些,更多说不出口、少做回应的理由实则是害羞易赧。
她侧躺着,眼泪忽然就顺着面颊向下淌。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可难过的,只是想着萧燕支,情绪一下子就丧失控制了。
言霁尚未来得及抹去
竹月霁。(二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