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同家里来去的家书中提到了几句,就这样谁也不知道的过去了。
萧燕支觉得只要是在军营里头,他就该摒弃想要过生辰的念头。
可是这回他想要言霁给他过二十一岁生辰。谁都可以不知道这日是代着什么意味,言霁不行。
那点少年心思又起来了,就算撒娇也好,撒泼也罢,萧燕支就是想要喜欢的姑娘给自己过生辰。
腊月初一,夜色已昏。初一是朔日,没有月色,飘着雪。
萧燕支抱着一壶酒敲开了药庐的大门。
小厮披了披风来开门,见是小将军很是奇怪他为何夜晚来访,但也不敢拦着他,任由他进去了。
言霁正在前厅里头理药材。见是萧燕支来了,倒也没有不自在,依旧理着药材,问:“你怎么来了?”
萧燕支将怀里的酒给她看了眼,笑着说:“来找你喝酒呀。”
他说话间带出淡淡酒气,言霁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你喝过酒了?”
“嗯。”萧燕支也不掩饰,抬眼直直看着言霁。眸色清明,没有任何酒意。
言霁最受不了被萧燕支这样盯着。他冒雪而来应是没有执伞,额前碎发落了雪现在雪化湿了发,就耷下贴着额角,眼神坦诚像是心肝都恨不得剖开来。“你等我手上药材整理完。”
“好。”萧燕支含笑寻了处坐下。
约两刻钟后。
言霁将药材都放入柜中分别归好。拿起萧燕支手边的酒壶开盖嗅
竹月霁。(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