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是上好的绍酒,冬日喝些倒是很好。她又问:“你刚才是就着冷酒喝的么?”
萧燕支眨眨眼,点了头。
言霁又气他不知道保养自己了。然而除了暗自生气她也毫无办法,折回药柜取了些人参薄片与熟地,拿着酒:“跟我来吧。”
萧燕支当然遵从。
绕过前厅,后厢门廊处向外在庭院里挑出屋檐,形成一小块无雪无雨视野开阔的品酒饮茶好去处。
言霁取了烹茶用的小炉,又另拿了两只白瓷小杯。
向壶中加了方才准备的药材,绍酒隔着水在皿器中温热,水气升腾起了白雾。萧燕支看着水雾中言霁低垂的面容,眼角眉梢都添了分湿意愈发如画,望得他瞬也不瞬。
言霁抬起袖子给萧燕支斟了酒。酒水琥珀色泽,浸润着药材,温过后辛辣没了只留下甘醇,入喉分外顺滑细腻。
一壶很快见底。言霁只浅尝辄止的啜了小半杯,其余都是萧燕支喝的。
他起身,眼里有些微朦胧的醉意;雪未止,风又起,后庭中央的白梅簌簌落下伴着雪花如梦境。
萧燕支取了佩剑,剑出鞘,锋刃一出便是银光乍现。他又将发带扎紧,回头笑着对言霁说:“霁儿,我使剑给你看好不好。”
先前他就说过要给言霁看他的剑法的,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
言霁没有说话,萧燕支便也自顾自走向庭中了。
今日无月,仅凭着廊下几盏
竹月霁。(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