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草清单,言霁方才当着面提笔写的,墨迹还未干。
“需要这么多么?”萧燕支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药名依旧后边颇为惊人的数量,有些疑惑。
“要的。”言霁为他解释,“冬日主寒,易受寒邪侵袭阳气不足,这些药物都有治沉寒痼冷之效。其次是近来天候大寒,应对风寒之策也应该多备一些。”她又提笔在一旁笺纸写了个六万,“你方才说钦州营下属有边境军六万,六万人便要这些数量才能无虞。”
萧燕支了然,将清单三折塞入信封。
言霁又道:“劳烦将军快些,还有两日便是腊月,边境军士久等不了。”
萧燕支闻言便起身要去拿加急军印,又想了想,“我还是直接传书于父亲,由他调度吧。”
言霁亦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她看着萧燕支将手上事办妥了,才复坐下,抿了口热茶。
萧燕支也坐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喃喃道:“原来还有两日就是腊月了。”
言霁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跟了句:“今日是葭月廿八。”
在南境的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各种滋味都有,他每天都忙碌着,过得不知今夕何夕。
腊月初一是萧燕支的生辰。
他到了钦州后情势逼得他迅速成长成一营将帅,不能再是京城里头大摆生辰宴恣意挥霍的小少爷了,何况既已成年,哪还有每年过生辰的道理?
故而上一个生辰,理应是他二十岁的束冠之礼,除
竹月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