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却没有着甲……
李恪的眼睛眯起来,抬着手,缓步后退“军卒?”
那人依旧不答话,一落地便自顾自环视左右,仿佛在检查有无toukui。
李恪冷笑发声“莫查了,舍人便在正堂,隧巷四处更卒。虽说都是些醉汉,但我若是喊上几声贼人,他们必能警醒过来!”
壮汉皱了皱眉“你是恪?苦酒户人,严氏之子,擅长机关术数的那个聪慧小子?”
李恪愣了一愣“你认识我?不对,你从何人口中听过我?”
“小子确是聪慧之人。”那壮汉咧嘴一笑,“囿君让我来寻你。”
“囿君?”李恪猛然惊觉,“你是啬夫提过的那个军中友人!”
“嘘!莫要声张,隔墙有耳!”壮汉走上来,从怀中掏出一捆竹简,二话不说,强塞到李恪怀里。
“此为何物?”
“囿君说你知是何物!”
李恪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声问“啬夫呢?为何他不来客舍?”
“谁道他不曾来过!”壮汉不满道,“他前日便来了,只是昨日……被捕下狱!”
“啬夫被捕?”李恪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壮汉脸上一阵懊恼“当时我与他正在此处攀谈,客舍中突然闯进一群狱吏。囿君只来得及叫我藏身,并交代我今日在城中寻你,便被他们不问缘由缉拿去了。”
“啬夫要你来寻我……”
李恪
第二一二章 身在瓮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