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出来如此不顺,就该把旦的遂愿剑借来辟邪!
李恪恶狠狠地看着星星。
黑绒之下群星璀璨,它们眨巴着眼,仿佛在嘲笑李恪出门没有饭吃。
他确实没有饭吃。
带来的干粮都让勤带回去了,出门那趟除了牵回来一个史禄,也没找到任何吃食,舍人从阴阳怪气升级到喜怒无常,李恪的衽里就算满是金子,也不愿低三下四,去向他买什么果腹之物。
李家子祖上阔绰,便是如今藏着掖着,也是有傲气的!
李恪深深吸气,又深深吐气,突然听到头前异响,一抬头,就看到一只大手扒上了亭墙的黑瓦。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
大秦的墙垣不高,外墙七尺,院墙五尺,踮起脚都能看到墙里的情形,双手一撑便能够轻松翻过。
然而翻墙却是秦律当中明令禁止的行为,虽说不是什么大罪,但总归是违律!
奉公守法之人不会翻墙,因循守旧之人不会翻墙,真正会翻墙的,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大部分时候都是更进一步恶事的发端。
李恪毫不犹豫地抽掉保险,抬臂瞄准。
“谁!”
墙外之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又一只手搭了上来,李恪看那两手齐齐发力,喝一声,翻过来一个精壮汉子。
那汉子身量不高,皮肤黝黑,月夜之下,李恪看到骑装佩剑,也看到他发髻之上,和旦那身骑甲一模一样的皮兜。
第二一二章 身在瓮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