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着这句话。
田啬夫囿在突发之时能想到让壮汉寻他,说明对被捕一事,多少是有些准备的。
既然有准备,他必定会注意隐藏行踪,不会过多与人接触。挑这间偏僻的客舍,怕也有隐藏身份的考量。
可即便这样,狱吏依旧是径直来客舍抓他,也就是说,他从入城起,便处在别人的视线当中。
但是狱吏为什么不连壮汉一道抓走?
是不知么?还是……故意为之?
李恪深吸一口长气,颤声问道“你当时是自己逃掉的么?”
壮汉怔了一怔,说“囿君在房中截住狱掾,他们不曾看到我,我一直藏在井中,直到夜深人静,才翻墙离去。”
“他们可曾在院中仔细搜过?”
“不曾。”
“你们会面,是日是夜?你是如今日这般翻墙进来,还是从客舍拜门而入?”
“这……”壮汉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若是他们早知我在此处,为何不将我一道抓了?”
李恪惨笑一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田啬夫囿被捕,壮汉幸免于难,关键的官奴案情报在外浪迹,直到现在,交到了他的手中。
还有急需要钱,却对钱嫉恶如仇的怪异舍人,以及这座空无一人的破败客舍。
田啬夫囿甚至为自己预定了精舍!
“我且问你,啬夫……他有没有为我预定过精舍?”
壮汉大惊失
第二一二章 身在瓮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