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转身回到客舍,突然发现舍人居然一直站在高柜后面,隐没在阴影当中,那样子就和他刚入住那会儿一模一样。
“我听闻,那贵人欲让客官搬去官舍安住,客官因何不去?”
不知为何,李恪从这话里居然听出了某种规劝的意思。
看来是饿出幻觉了……
李恪甩甩脑袋,把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远远丢开,没话找话道“舍人入夜还不歇息?”
“老儿膝下无儿无女,仅有那半百老妻照顾幼孙。若是歇息,一家三口从何得食?”
原来也是个可怜人。
无儿无女,却有幼孙,舍人的儿子自然是卒没了,至于媳妇,大概也改嫁了,却不知为何,把孙子留给了舍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大秦这样的家庭不多,却也称不上少。
李恪安慰道“今日无甚客人投宿,舍人偶尔歇息一日,也能养足精神……”
谁知那老儿突然暴起,狰狞着脸,狠戾异常。
他一字一顿说道“无人!也当守候!”
李恪真想来一句你开心就好……
他敷衍地拱了拱手,扭头进了房内,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堵,便推开院门,跑到院子里去看星星。
难得的,吉利客舍的精舍居然还有院子,贴靠在亭墙边上,三步见方,干干净净,院子里仅有一口水井,一只大缸,大概是给客人洗漱所用,同时也兼具客舍及周边防火的用途。
早知这
第二一二章 身在瓮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