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方中有人是主公派来的?还是说,你王子乔没手谕没印绶,当真心怀异心,此番就是想试探我是否在主公安排之下有后手?”
话语之后,他俯身靠着案几,脸色微微肃然:“王子乔,你最好别跟我打什么哑谜,老子在此被困两个月,这几日为了蹋顿的事情被百姓污了名声,可早就不耐烦了。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不然,别以为老子没了你真的不行,大不了再守几个月,等他们打完了,我再……”
“尾敦!尾太守!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王松神色一敛,那张脸愈发尖锐、底气十足,令得尾敦心头不由动摇,“王某劝降昌平、军都之事,你莫非不知?若非主公指使,我岂会如此顺利?”
“再者,你这城中当真只有一万郡兵?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军都令都说了,此前主公未免上谷有变,派了不少人支援你,还在他那里补给一番过。你瞒谁不好,瞒我?你我二人,可谓主公的左膀右臂,如此时候,你还不信我,信谁?”
王松说着,眼眸之中蕴着几分异样的神采,“还是说……莫非你心怀不轨,贼喊捉贼?想要藏拙,再以那些人做些什么?”
军都令说的……不少人……
尾敦暗自捏了捏手,感觉手心被袍摆闷得都是汗水,神色迟疑了一下,咧嘴一笑,“哈哈,你这鸟厮,这事竟然都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我还有五千人,三四个月前,主公看黄巾军势大,暗自差遣了人混入其中,来到此地。”
他突然话锋一转,
第三六四章 立什么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