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只言片语想要让他相信王松,他更喜欢看到确切的证据。
而且王松这人能得刘虞委以重任,除了平日里做事一丝不苟,也是因为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其之深,几乎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渔阳太守的地位,对于跟这种人打交道,尾敦自然心中一万个小心。
见尾敦愣神,王松拍了拍袖子上的风尘,那张消瘦的脸随着咧嘴,下巴稍稍显得尖锐,“尾友直,你我好歹同侍一主,今日松排除万难,准备与你共商要事,你便是这么对待同僚的?”
尾敦回过神来,急忙干笑着迎上去,随后将王松迎进了门。
待得两人进了门,尾敦让人下去准备饭食,一边走,一边四处扫视,神色微凝,“你当真带了主公的话?主公是不是没病?装病示敌以弱的?他说什么了?我要怎么做?”
王松笑而不语,在尾敦心急如焚地屡次张口后,入了厅堂,入座笑道:“主公病没病,要怎么做,你莫非不知?”
随着跪坐到首座,尾敦闻言十指搓了搓袍摆,疑惑道:“主公久病,可未曾派人跟我通过消息。”
“当真没有?”王松笑容戏谑道:“你可想好了再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那表情像是掌握着什么证据的模样,尾敦搓着袍摆的手暗自使劲捏了捏大腿,笑道:“你少来诓我。公孙瓒都围了我两个月了,前几日他拉着我小谈,还是我第一次知道幽州局势,此后也是乌桓的人过来告知于我,他们两各有心思……怎么,你觉得
第三六四章 立什么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