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可当时上谷的形势可还未如此。此后主公当真没跟我说过什么。不过,你以为五千人马有大用?屁用没有!你也不瞧瞧,如今沮阳城中,明面上有乌桓在,暗地里也不知道藏着多少黄巾和白马义从,又有百姓趁机作乱,那五千人聊胜于无,我便是让他们站出来,又能如何?倒不如隐藏暗处,以备不时之需。”
他像是有些心烦意乱,满脸不是滋味:“如今乌桓公孙瓒闹得不可开交,我身为上谷太守,却只能干看着。卧床之榻,他人酣睡啊……”他摇摇头,朝王松拱手道:“子乔兄,你便直说,主公要你我做什么?尾某信你了,你也不要拐弯抹角,你我两万五千人,真集合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干一番大事。”
“友直兄看来深受其害啊。”王松望了望门外的天际,太守府坐北朝南,这方向自然也就是公孙瓒一众所在的方向,“那王某也不瞒你了。主公说的是随机应变。如今嘛,这公孙瓒宁死不退,还离间我等,可谓贼心不死。而乌桓便是有心救出蹋顿罢了……你的担心,我也知道,蹋顿是不能放,至少暂时不能。可沮阳百姓受困在此,可拖不了多少时日,依我看,倒不如……”
王松抬手如刀,往前一挥,神色凌厉道:“你我与乌桓联手,先将屡屡冒犯主公的公孙瓒给灭了。”
话语之后,尾敦紧绷的身躯突然一松,他哼笑起来、大笑不止,王松愣了愣,“你……”
“啪”的一声脆响,尾敦突然一巴掌拍在案几上,脸色凌厉道:“王松,你当老子是
第三六四章 立什么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