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当你用你的车送我,不到城门相迎,是真为了王某来此一事在准备,未曾想,却是尽一番礼数,在此等着我呢?”
这年月太守县令都有各自的马车规格,像王松尾敦这种一方太守,秩两千石,马车两边都有遮住车轮顶部的挡泥板,即所谓的轓车,区别于县令的左红右黑,太守马车上的挡泥板都涂抹红色,车盖也是黑缯盖,比千石以下官吏马车上的黑布盖要高上一个档次。
王松来此,尾敦用自己的马车亲自接送的,也算尽了礼数,但人没到,这礼数显然也不是最高规格,再加上尾敦板着脸默不作声,王松自然知道尾敦什么意思。
尾敦也没藏着掖着,冷哼道:“王子乔,公孙瓒虽然不当人子,这话却也在理,你千里迢迢过来此地,弃渔阳百姓于不顾,还带着郡兵帮乌桓攻打黄巾与公孙越,给主公树敌公孙瓒与黄巾,莫非是有了反意?再者,既然手下有一万人马,怎不先去蓟县请示主公,让主公亲自出手过来劝和,反而有空来此做客?”
“你怎么知道我没请示?主公病了,不能轻易外出,你莫非不知?”王松走过去挑了挑眉,令得尾敦一愣。
老实说,公孙瓒所说那些话是在挑拨离间,尾敦当然知道,但王松到底是谁的人,此行来意是什么,又或者知不知道刘虞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此番他做出这种举动来,的确是试探,而王松这番姿态以及这番话,明显表明对方有恃无恐。
只是他能当上太守,也并非不动脑子,
第三六四章 立什么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