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始突然笑道:“然后鄙人便受张公子三尺布绢,他日领些盘缠上路投靠北中郎将?”
这番话意有所指,刘正怔了怔,有些尴尬地干笑道:“此事是我三弟说的吧?”
“哈哈,张公子一时失言,鄙人也听了进去。原本若公子不好女色,鄙人也不会说出房中术的事情。至于公子与你兄长的缘由,鄙人便不打听了……鄙人观公子有情有义,不似阴刻之人,当是你那兄长德行有失。”
甘始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望了眼刘正床上刘正的衣物,敛容深笑道:“不过方才的玩笑,公子应当明白鄙人的心意。”
刘正愣了愣,随即大喜过望,拱手道:“兄长在上,受正一拜。”
“德然快快请起。如今你负伤养病,可万万不可起身受了风寒。听为兄一言,先吃饭。再者,你我既是忘年之交,些许规矩,便不必遵守了。”
甘始抬手扶起刘正笑了笑,随后擦着沾水的衣袖,目光精芒闪烁,“能得德然敬重,为兄着实受宠若惊,必当将毕生绝学倾囊相授。”
他抖了抖袖子,信誓旦旦道:“若说起来,为兄的吐纳之法虽不能上天遁地,身轻如燕,也有强身健体、增强耐力,乃至凝神安定的作用。若修习至深,加上平日多加锻炼,能涨些力气,也能凭着吐纳长奔千里而不乏累,当能助德然在沙场之上一臂之力。此外,自从为兄琢磨吐纳之法与房中之术,便再未得过大病小病,自觉秘法足以预防大病缠身,能助德然脱困也未必不行……这也是为兄胆
第一百零五章 忘年之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