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着等蛾贼上门。可若是再遇那张任之流,或是霍、赵二位将军的事情,便是公子家中高手如云,一番惨剧可未必不会现于眼前。”
“你怎么知道?”
刘正愣了愣。
“鄙人方才就已经说了,一来一回已经知晓公子出身和抗贼前因后果。”
甘始笑道:“张公子此前因为伤寒情绪失常,便将与公子结拜后的事情都告诉鄙人了,鄙人又与关公子还有五位骁将一番长谈,前因后果俱已了然于胸。”
他说到这里,敛容正色,拱手道:“公子才情大义,鄙人着实敬佩。实不相瞒,此前见公子未醒,鄙人其实已经将故安令的事情告知关公子。关公子直言公子绝非怕事之人,如今一见,果然不愧为汉室宗亲,有栋梁之才。此乱世之于公子,当是公子的大造化,亦是我大汉子民的大造化!鄙人人微言轻,还请公子受鄙人一拜!”
“阁下快快请起!”
刘正急忙放下碗筷,身处木桶,也扶不了甘始,结结实实受了一拜后,也拱了拱手,苦笑道:“阁下不必如此大礼,在下受之有愧。如今阁下舍身为义,救在下与七位兄弟于水火,亦是高风亮节,虚怀若谷。”
他心中一动,笑道:“阁下与在下相差二十二年,是在下长辈,也是恩人,却不肯改口‘鄙人’之称,在下着实受之有愧。在下如今虽是汉室宗亲,却也只是寒门罢了。不若……你我便结个忘年之好。若此番共渡难关,在下必然奉阁下如兄长。”
第一百零五章 忘年之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