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以身犯险过来的缘由。”
“兄长大恩大义,正铭记在心。”
刘正闻言就觉得吐纳之法就是节省体力的大杀器,心头振奋,端着瓷碗感激道:“若兄长有什么用得着正的地方,正也定然拼劲全力。”
“那倒不必。”
甘始急忙摆手,眼角随即闪过一丝狡黠,脸色迟疑道:“就是有一事,为兄还得请教德然了……如今既然你我忘年之交,德然又有如此心胸,为兄便直言不讳。”
“嗯?”
刘正一怔,心中突然有些古怪,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敢问德然,此前你戴在手中的袖箭,出自何人之手?为何关、张二位贤弟一定要叫为兄切莫去碰。”
刘正脸色一变,甘始也随即正了正色,“还有,此前关、张二位贤弟听闻为兄乃是方士,口中遮遮掩掩,却也在试探为兄出身来历,像是对我等方士颇为好奇……还问为兄道家列位仙长之中可有送财送物的仙家……此事,德然可否给为兄解惑?”
刘正嘴角顿时抽搐起来。
特么甘始简直就是人精啊,套路这么深!
一开始各种低姿态,等两人关系加深,觉得时候到了,才敢问比较隐私的问题……
恐怕甘始打一开始,就是朝着这个目的来的吧?
怪不得情投意合的这么快!
要不是好感度不可能作假,刘正都觉得甘始心怀叵测,对自己起了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