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我说:“以前没瞅出来。这会儿瞅,你眼睛还挺老大。”
他半拉屁股坐炕沿儿,扭脸说:“他不能抽冷子回来吧?”
我拉上窗帘,一边脱袜子一边说:“不能。”
他扒下毛衣,又问我:“咱真来呀?”
我说:“真来。把你借我用用。”
他闷头解裤腰带。
我说:“可有一样,咱许干不许说啊。”
他解裤腰带的手忽然停下:“啥?一会儿不兴说话的?”
我脱了绒衣lēng[扔]一边儿、说:“一会儿能说。完事儿以后不兴说,达应不?”
他说:“喔。这我懂。”
我都已经解奶罩子了,忽然停下手、凿他:“达应不?”
这必须凿到底。
他瞅着我说:“我达应。”
“拉钩儿!”
“拉钩儿。”
那是我头一回钩他小手指头,也是唯一的一回。唉妈呀,小手指头都那老粗。
〖11〗
屋里拉了窗帘,不那么晃眼了。说暗嘛,也不太暗,毛啊啥的,啥都瞅得见,还真怪臊人的。
我先脱光的,僵被窝里,手脚冰凉,心嘣嘣烂蹦[乱蹦]。
他也脱光光,钻进来。早先,我只瞅过我钢蛋儿,没瞅过旁人,也没让旁人瞅过。这家,呼一下跟大伯哥整一被窝里了。为了孩儿,旁的都撇了。
续集35(1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