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儿,啊。”
俩男的没理我,走了。
我一人回屋,心尖颤,脑袋瓜子里头又开始敲鼓。
嘎吱、嘎吱。脚步声。有人踩着雪进院了。我抬头瞅。是他?真是他!大伯哥走进来,拎一袋子。
我迎出去,把大伯哥迎进屋,拍掉身上的雪。
大伯哥把手里袋子墩地上,说“山药蛋。给你们的。”四处瞅瞅,问我:
“蛋儿呢?”
我说:“上架皮沟送货去了。”
“啊?喔。那我回了。”大伯哥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揪住他胳膊,说:“就当我那天没说过那老些话。”
他站那儿,一动不动。
我说:“哥你嘛嗒我。我知道。”[嘛答:瞧不起、瞅不上]他说:“不不。我不嘛嗒你。你这么俊。我我我我,主要是那啥。”
我一追到底:“啥?”
他说:“这不像旁的事。这这这得上炕啊。”
我说:“对啊,那咋咧?”
他说:“我怕你拉不下脸来。”
我说:“你怕你拉不下脸吧?生娃子有啥拉不下脸的?我都不嫌砢碜,你个大老爷们还磨叽啥?我乐意,你怕啥?”
他晃悠了一下,说:“那啥,就等天黑呗。”
夜长梦多。打铁趁热。我说:“就现在呗。”
我出去销上院门,回来脱鞋、脱毛裤。
他张着嘴瞅
续集35(1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