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像木头人一样,直挺挺躺炕上,老半天,谁都不动,也不开口。只听得见我俩喘气儿,刮大风似的。
我拿手指头轻轻碰碰他光胳膊。他浑身打一激灵。
我问:“干哈?我又不吃人。”
他说:“其实,我稀罕你,打第一眼瞅你就稀罕你。”
我高兴。大伯哥稀罕我,总比讨厌我强。可我又紧张。事儿有点儿不对头,马驹子要脱缰、小火车要离轨。
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咱整要紧事儿。我身上啥时有了、咱啥时断。”
他说:“成,我达应你。”
再过了一会儿,我俩还是闷头不言语,光剩下鼻子扇风。
他老热乎了,浑身冒热气。比钢蛋儿身子热。我不该拿旁人跟我男人比。
我越揪心、身子越冷。一劲儿打哆嗦,停不下来,牙都碎碎撞。
他问:“你冷?”
我说:“嗯。你抱抱我呗。”
他朝我转个身,抱我腰,然后又不动了。热力传过来,老舒坦了。
鼻子扇风更响了。我身子一点没热乎起来,抖更烈害了。
他忽然问我:“今儿你啥日子?”
我说:“啥玩意儿?”
他说:“你干净多少天了?”
我懵了:“啊?这玩意儿还得掐日子?”
他说:“可不咋的。”
我说:“天天忙到黑,谁掐那玩意儿
续集35(1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