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一点上根本就不平等。”
施菲儿说:“在这分面,我们女人就占据了优势。”
“所以你们就可以装死。”
“所以刚才那个要死的日本人刺我一刀,我可以哭。”
杨枫笑了:“那现在呢?”
“现在我当然不会哭。”
“你的伤不痛了?”
施菲儿突然叫了起来:“不痛才怪!”
“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又痛起来了?”
“因为刚才我没有想它。”
“那你现在也不要想他。”
施菲儿抚摸着伤口:“但已经想了,而且还会继续想下去。”
“幸好我这里有药。”
“什么药?”
“白药。”
云南白药,既名贵又有效。正因为它有效,所以才名贵。
“可不可以给我用一点?”
杨枫显得很慷慨:“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做什么?”
“帮我擦药。”
施菲儿的脸红了红:“你自己难道不能擦?”
“有些地方的伤自己根本就擦不到,况且现在我也只有一只手了。”
“一只手?”施菲儿吃惊的盯着杨枫,“你不是好好的两只手吗?”
“我的右手已经断了。”
“断了?”施菲儿更加吃惊,“刚才被他们打断的?”
第二十九章:漫长的一夜(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