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菲儿说:“你充硬汉又有什么好处呢?你刚才被他们一阵乱打,打得皮开肉绽。你若躺在地上装死,他们也许就会住手。”
杨枫突然转过头,不去理她。
他撩起车帘,车外一片漆黑,雨已了些。
雨点飘进车内,落在他脸上,冰冷。
施菲儿低声说:“刚才我说错了话?”
杨枫回过头,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也像蝶的:“你没说错,但要我这样做,就错了。”
施菲儿说:“你宁愿死,也不愿躺在地上装死?”
杨枫点点头:“是的。”
施菲儿说:“我不懂。”
“你的确不懂,”杨枫说,“因为你是女人。”
“哼,女人,女人,难道女人就不懂?”
杨枫笑笑:“你总喜欢生气。”
施菲儿撅着嘴:“不是我喜欢生气,而是你总喜欢惹我生气。”
杨枫说:“女人可以装死,不会有人取笑她。”
“男人装死就有人笑?”
“当然有,别人不但笑,而且还会瞧不起你。”
施菲儿笑了:“原来你是爱面子。”
“我承认,”杨枫说,“但你也必须承认,人活在这世上,有时也必须顾全颜面,有时候脸面比鲜血甚至是生命还要重要。”
“你说的有点道理。”
“我说的是事实。”杨枫说,“这个世界现在总是说男女平等,但
第二十九章:漫长的一夜(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