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点头。
“但我却没能看出来,我还以为你只受了一些皮肉之伤呢。”
杨枫苦笑。
施菲儿像不认识杨枫似的看着杨枫:“你怎么没有疼痛的感觉?”
“谁说没有?”
“但你同样有说有笑,丝毫看不出你的手骨折了。”
“因为我是男人,”杨枫说,“我久已习惯忍受着种种痛苦。”
施菲儿想了一会儿,说:“其实应该这样说,因为你是杨枫,与众不同的杨枫。”
她又喃喃道:“要是我的手被打折,没有哭昏也一定痛昏了,你果然是条硬汉。”
杨枫脸上已有了一丝痛苦之意。
有谁知道做硬汉的苦痛?
聪明的人宁愿做懦夫,只有愚笨的人才会做硬汉。
施菲儿并不愚笨,她岔开了话题:“你要我怎样帮?”
杨枫看着她的手臂,把药瓶递给施菲儿,说:“你先上好药。”
施菲儿打开瓶盖,闻了闻:“这药很好,不臭。”
“臭的药就不是好药?”
“药臭的话,不管它多有效,我都不会用。”
杨枫想不通,因为他不是女人。
女人做事自有她的想法,自有她的道理,有些道理在男人眼中看来是荒唐可笑的。
施菲儿问:“这药怎么用?”
“你从未擦过药?”
“没有。”
第二十九章:漫长的一夜(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