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苦命的丫头啊。”万寿蛊母一叹:“不仁,种蛊吧。不然那子快要打进来了。”
乾不仁应了一声,轻揉额间,须臾时一团清光应指引出,其内似有一缕云雾如虫蛇游动。他口中念念有词,缓缓将这一团清光按在牧兰衣眉心之处。见清光彻底没入,乾不仁便一闪身从洞门之处消失。
万寿蛊母轻轻拈住牧兰衣顶心长针,一点点向外抽出。牧兰衣玉石样赤裸的躯体上数百枚长针亦同时外浮。针浮一分,牧兰衣的灵息便强大一分,但同时魂根也被拔离一分。待到长针离体,她的魂根便将被彻底抽离,而那团乾终蛊亦将取而代之。
而此时乾不仁已出现在这秘府之外,刚好一把捏住年猪狗几乎劈出的那一刀。年猪狗盛怒之中猛然回头,却见乾不仁微微摇头,这才勉强停下手来。而鬼哥周身紫气缭绕,青白两道弧光不停在身臂处驰游,看似业已做好了火并的准备。
“友且慢动手。”乾不仁及时喝止道:“蛊母正在为牧姑娘施针,想来再有一时三刻便可痊愈。此乃一场误会,且请暂时等候。”
鬼哥虽凭了一勇之气闯将过来,却也本就没想善罢。可是与年猪狗初一交手,他便知道自己错估了形势。
若引世天弓与舍离矢尽皆在手,突施杀手之下他的确极有可能重创仙君。然而有弓无矢的他,情急之下只能以虎煞锋芒来替代。但不知为何,引世天弓与虎煞锋芒却是互相排斥,虽然在鬼哥的强力压制下勉强射了出去,威能却与期望相差极多。
五零一章 与子成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