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箭,也只不过毁了一口黑锅而已。让对方回过这个神来,自己便几无胜望。眼下乾不仁既说是个误会,想必没有说谎的必要,倒不如顺坡下驴。
略定了神便拱拱手道:“原来如此,多有得罪。那么在下回居舍等候。”说罢转身便走,这个时候少说一句,就少一句的麻烦。
鬼哥刚一走,年猪狗便立时厉声道:“为何阻我?”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啊。”乾不仁连忙赔笑道:“这子杀不得,杀不得地。”
年猪狗犹怒道:“杀了又怎么样?蛊母难道会因为一个儿为难你我?”
乾不仁慨叹道:“夫人,当年你中了那奇毒,是蛊母大损寿元勉强压制。你一动杀心,便要冲动毒性,那可如何是好?再者蛊母与我夫妇恩比天比,既知她老人家有用此子之处,你又何必如此?”
年猪狗听了这一番话,情绪倒也渐渐平静,手中的杀猪大刀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恨恨道:“那么好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遇到这种事,我就是不甘心!”
乾不仁伸手拍了拍她的胖脸,缓缓道:“我就在这陪你,哪也不去。”
“你……”年猪狗眼圈一红,几乎当场就要落泪,然而这个时候,洞府旋门转开,牧兰衣飘然从中逸出。见得乾年二人,倒也未曾惊讶,只略略一福,便飘然去了。
牧兰衣来到鬼哥居所之时,他正自在静室来回踱步,见得牧兰衣突然出现,自有一份惊喜。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五零一章 与子成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