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之矢已经越来越亮,瞎子也看得出来他正在蓄势,此一箭理当比上一箭更强。
鬼哥冷冷道:“将内人交出来。”
“内人?实情恐怕未必如此吧?”年猪狗讥笑道:“不管她是你什么人,蛊母此刻正在为她施术,岂能容你惊扰?”
呵。鬼哥轻笑中,白光离矢瞬闪而至,再次命中黑底锅。这一次,黑底锅彻底被白光撕碎。年猪狗大骇之下弃锅一推,黑锅爆化为一个黑色气旋,总算是将这支可怖的白色光矢推得偏离了石门。白矢与黑气一同没入土石,于其内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动荡。年猪狗大叫一声,呛啷啷将杀猪刀擎了出来。
石洞之内,牧兰衣平躺在一张玉案之上,万寿蛊母在她顶心插下了最后一根长针。然后道:“女娃儿,老身再问你一次,你下定决心了么?埋下乾终蛊,你纵然可以修为尽复,却只有百日之命。而且你元化魂种一失,再不可转世化生,你可想清楚了?”
牧兰衣微微一笑道:“寿数太久非我之福,来生也未必就是幸世。5s我魂根大损,非百十世静养不能复原。人生在世,若能逍遥快意,想来百日足矣。”
万寿蛊母道:“我道门不是魔门。老身只用他激活鬼谷道图,以他的气血之盛未必便死。须知世间男子无一不是负心薄情之辈,他对你亦未必就是真心,你却执意代他而死,这又是何苦呢?”
牧兰衣静静道:“这是我的执念,与他无关。只盼婆婆守得承诺,不要告诉他。”
“唉,
五零一章 与子成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