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贞,守志不移。而陈瑜,身为虞琛的至交好友,同门师弟,却说他为人豁达?
“我给你说一桩旧事吧。”陈瑜说着,走到二人面前,看了看陈翔,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翔连忙示意,是不是自己先出去。
陈瑜又说“左右不是什么阴私,给陈翔听听也无妨。”
陈翔只能答应下来。
“话说伪齐天佑元年,应该是大周元丰十一年。伪齐朝廷中事变,蜡丸案株连甚广,我也牵连其中,被捕下狱。那年,佞幸之辈借题发挥,肆意株连,排斥异己,诛杀忠良,满朝文武,战战兢兢,忠直之辈多遭受屠戮,庸碌之人保其首领,不敢多言。”
“当此之时,天下晓晓,万马齐喑,唯有师兄以一书院山长之身,直言进谏,痛斥奸邪,使朝野为之一振。可他也因妄议朝政而下狱
所幸奸邪也爱惜羽毛,未曾敢下手杀害一个议政书生。后来,我使尽办法,侥幸脱罪,贬官为潞州刺史。出狱之时,我和师兄有过一番密谈。”
我说,师兄,天下事已如此,上昏下愚,群臣庸庸,以秦相之贤能,犹不能保其家族,身死族灭为仇敌所笑。齐政,宁可挽回耶?师兄士族子弟,一介白身,未曾出仕,何必沾染这趟浑水呢?黄河清,圣人出,黄河浊,圣人隐。当此浑浑噩噩之际,你又何必多言呢?
你猜师兄是怎么说的?
虞逊不言。以子言父,不恭。
陈翔沉吟片刻,说:“虞公高洁忠直,想
第十七章、嫡母唐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