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明知不可也要力挽狂澜,拯救时弊了。”
陈瑜笑着说:“我那师兄说,我受齐之恩义,欲报之耳,尽力而为,成与不成,身外事耳。”
我说,师兄世家子弟,又未曾出仕,齐建邦甚短,于虞家,或有恩德。于师兄个人,似无恩义。
师兄说,不然。我食者,齐粟也;我守者,齐律也;替我抵御外邦劫掠的,是齐之士卒;替我耕织营业的,是齐之子民。我得生而三十余载,皆齐之力也。何谓,齐于我无恩哉?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陈瑜这么说着。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伯谦,你想想看,此生你是吃周粟的时间长,还是食齐粮的时间长。周于你有恩义,如今大周需要你,你又如何能推辞?若是师兄在世,一定会催促你尽快入仕的。”
虞逊伏地,泣道:“学生执念成障,辜负了老师和家父在天之灵的期盼。”
陈瑜扶起虞逊,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说:“好好干,你娘等着你给她争口气呢。”
是。虞逊慨然应诺,转身离开了。
“还是父亲有办法啊,儿子劝了半天,他还是犹豫不决。”看着虞逊的背影,陈翔感慨。
陈瑜回到座位上,继续观棋,不经意地说:“你已经说服他了。只是他心中有些犹豫,拉不下这个脸来,我给他个台阶下而已。”
说说吧,虞逊从这个故事里悟出了恩义必报,慨然出仕,你呢,你看出了什么?“
“
第十七章、嫡母唐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