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刘方连忙谦虚。
“陈翔回来了吗?”书房中陈瑜的声音想起。
三人面面相觑,刘方拱手致意,蹑手蹑脚地离开书房门口。虞逊大声说道:“老师,是伯谦来探望老师,季云也在这儿。”
“哦,那进来吧。”
陈翔和虞逊推门而入,只见陈瑜箕踞而做,并无当代大儒的体面,手中捏着棋子,桌前放着棋盘和展开的棋谱。
“何事?”陈瑜说着,眼神却没有离开棋盘。
虞逊倒也丝毫没有生气,仿佛已经对自己的这位老师的行为习以为常了。他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董援征辟自己的事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啪”,陈瑜突然拍下一颗黑子。“你和季云携手而来,季云应该劝过你了吧。”
“是的,季云劝过我,其实我也差不多被他说服了,只是……”虞逊欲言又止。
“唉。你呀,这个优柔寡断,当断不断,这个性子,什么时候和季云中和一下就好了。他倒是太有主意了。”陈瑜嗤笑。
虞逊和陈翔连忙低头认错。
陈瑜将一颗白子丢回棋盒,拿起晾在一旁的绢帕擦了擦手,说:“伯谦啊,你啊,还是没有你父亲豁达。”
“家父,豁达?”虞逊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陈瑜。
虞逊之父虞琛以白身谏言朝廷,归罪廷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释放后却于国家危亡之际首倡义军,以身殉国。世人素以其父刚烈
第十七章、嫡母唐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