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围在一起纹丝不动,眼睛似乎在盯着一样古怪的东西。
“怎么了?”,我挤开个空隙看去:
那是一块石碑,一块已被埋了半截腰的石碑,犹如灵位一样立在了几座石屋的中间。
但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令我大感意外的是,那石碑上还有字,是汉字,“葛霖卿之墓”。
假如说,只是一座墓碑、或是墓碑上刻有五个汉字就让我头皮发炸的跪了下去,那么这绝对是胡诌,但我确实片刻后就在十几只眼睛的注视下跪倒在了地上,而且浑身发麻、手指不听使唤的颤抖,头皮也犹如裂开一般随时准备释放出我的灵魂。
因为,“葛霖卿”,那是我奶奶的名字,一个只存在于我幼时模糊记忆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