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墓碑显然镶嵌在土中已不知多久,甚至石碑表面的多处青苔都已石化,俨然成了菌类的化石标本,我对植物学一窍不通,不太清楚青苔石化需要多久,十几年?还是几十年
一切都来的有些突然,我做梦也想不到:作为这个小团队的第一次战斗,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而更令我想象不到的是:“葛林卿”,这个即突兀又值得我记忆一生的名字,竟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个怹老人家绝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是的,我曾经见过怹老人家,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有着怹模糊的影子,当然,这影子也与爷爷家墙上挂着的照片相映衬。
奶奶是一个极其朴素的人,当然,怹也是名军人,而至于番号和军种,却从没有任何人向我提起过,甚至军人身份,我也只是单凭记忆里的那身绿色军装和墙上照片所判断。
这里可能也有惯性思维的成分,因为:就像我此前所说的,在我的家里,包括长辈在内,即便是条宠物狗,也是军犬退役品种。
我对奶奶的最后记忆是这位满面慈祥的老人亲手为了做了一把弹弓。那弹弓精致极了,甚至弹弓木把上连根糙皮都找不出来,通通经过了砂纸的打磨,两枝树杈正好与木把形成了一个毫无瑕疵的“y“形,就连弹弓上的软胶皮与枝杈的集合点,都是用锉打磨了很久的结果,我清楚的记得奶奶那时蹲在身边告诉我说:“这样才能让弹弓皮子耐久些,不会被磨断”;
但是,怹老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些往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