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的活猎豹,现在的她则更像是一头会辗碎一切的母犀牛!
还没从见一个人这样单手倒提着长矛冲锋,而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哪弄出了条腕子粗细的树棒,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脚将一根横在路上的短树干活生生的踢成了两段,而她对此却丝毫没有感觉。
“尽量抓活的”,我轻声喊了一句,可谁又能听得见呢?
第二个冲出去的是钩子,这女人纵起身来时结合着她的那张黑脸,分明就是头不折不扣的黑豹,单弓已被抓在手上,嘴上却叼着长矛,很难想象她的嘴能张那么大,而牙齿也有如此强悍的咬合力。
第三个我叫不上名字,是那个爬粗树未果的白袍小子,尽管他跳上急坡时几乎绊倒,有碍了勇往直前的观瞻。
我想做第四个,却被人活生生按着肩头借了下力,身体不得不又趴回了那块被我尿过的湿地上,按我的人也是个白袍,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他起绰号。
而第五个则是一群,在我看来,他们虽不如前面那几个“生龙”,但也绝对配得上“活虎”。
可夜色中我爬着近20度的急坡气喘吁吁的追上虎丫时,却发现前面的四个人都驻足在同一个地方。
是的,他们在发愣,对着一块乌漆嘛黑的东西发愣。
“散开,踹开每座石屋,不要管里面有没有人,先放箭”,我对虎丫轻声说着。
“做过了,没有人”,钩子挪到我身边,低声说道。
可令我意外的是,其他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葛霖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