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去找点吃的来!”李云泽也饿了,又想趁机查探周围路线,应声便去,女郎在后面道:“劳烦了,采几个野果就好。”
待李云泽走远,女郎先是看了看车夫的伤势,红肿已经消去,骨头却非旬日间能够长好。在断臂上又撒了一遍药。转过身折了几片叶子,做成小杯,收集花上的露水。汪不屈看她辗转在兰花丛中,就像在家中花园里修剪花草,忍不住问道:“你难道就不怕么?”女郎奇道:“害怕什么?”汪不屈一愣,心道这女娃娃被家里宠坏了,世间的凶险一概不知。女郎手中不停,过了一会好似才明白过来,道:“我爹爹常教育我们,不管面对多险恶的状况,不怕不急是应对之要。心神稳住,才更容易想出办法。再者,最起码也能让对手不明虚实,觉得你手中还有依仗。”汪不屈连连点头。女郎接着道:“小女子窃以为,先生用这种手段选取传人,大为不妥。”汪不屈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女郎道:“先生之愿是后来人踵事增华,发扬光大?还是抱残守缺,故步自封?若是前者必得心甘情愿才可。先生以为然否?”女郎的话直击汪不屈心坎。他一生所求,就是创制一套五灵根修行的道法。现在道法草成,他又到了突破金丹的关隘。自知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仍忍不住要试上一试。所以想在晋阶之前,找好传人,以免身死道消。正如这女郎所说,若是传人不情不愿,岂能传承下去。前面那么多五灵根的孩子都行功失败,会不会也是情非所愿、向上之心不足之故?女郎将汪不屈面色变化尽收眼底,接着道:“
第十章 我当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