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愿追随先生,传承道法。”汪不屈看她神情郑重,毫无伪色,失落转而欣喜,心神激荡下,气血不平,咳嗽半天不止。良久方道:“什么条件?”女郎道:“请先生放了其他两位。”汪不屈想也未想道:“车夫可以走,那个小子不成。一来道法之中还有几处不足。二来老夫不信任何人的承诺。”女郎沉默一瞬,知道自己没有本钱讨价换件,迅速权衡,道:“好!不过也要向先生言明,小女子已有师门,学艺可以,拜师却是不能。”汪不屈颔首:“老夫也不想多个徒弟。”旋即又奇怪地问:“你既有师门,为何没有修行?”女郎道:“我师傅找人替我卜过命数,说我凡尘福厚,仙途缘薄。师傅让我自选,我想与其修仙争命,不如闲乐此生。”汪不屈连连摇头,高声斥道:“荒唐!荒唐!人生在世,岂能信命。贼老天最不足信。”女郎也不辩驳,微微一笑,自去忙手中事。
李云泽捧了一大兜山果回来。人也梳洗了干净,污垢尽去,露出阳光英气的本质。将山果放在石头上,还未说话,汪不屈道:“小子,去把那车夫弄走。”李云泽先看了汪不屈一眼,不知这是何意,又看女郎,见她点头。急忙过去把车夫摇醒。车夫手臂伤势极重,虽有灵药,一时半会哪里能好。不一会又疼的满头汗。李云泽悄悄对他说了句“性命要紧”。将驮兽身上的车套解开,又把车夫扶到驮兽身上,道:“快走吧。”车夫不敢停留,一紧缰绳,催着驮兽渐渐远去。汪不屈暗想,放了这车夫怕会泄露了行迹,还是杀了的好。正要找个理由暂且离开,转
第十章 我当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