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女郎躺在帐篷里,岩石上的热气透过厚毯,化成浓浓的暖意亲近肌肤。她生在顶富贵的人家,自幼受尽呵护,这样的遭遇还是头一次。心中倒没有惊慌。只是在想,山里的风好凉,夜色好清,星空好静。至于汪不屈及他的道法,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黑暗退去,旭日升起,在阳光照耀下,山谷内的风景一下子明秀起来。枯松斜挂绝壁,青藤悬垂半山,谷底一片兰草,花开正茂,翠叶黄蕊,香气馥郁。女郎看到这一片兰花,眼睛登时亮了起来,起身走到兰草旁边,摸摸这一朵,嗅嗅那一朵,嘴角笑意盎然。随后看着兰花若有所思,不一会后,漫声吟道:
不染闲尘气自清,远芳剑齿任飘零。
知是人间风波恶,幽谷长随草豸鸣。
李云泽不懂诗的好坏,却被女郎的豁达开朗感染。又看见女郎折了一片藤叶,三叠两叠,制成一个小杯子,将兰叶兰花上的露珠采到杯中,漱口净面,一丝不苟,丝毫不以身被擒掳而粗疏。李云泽从没想过日子可以这么精致。昨日昏暗窘迫之中,未见真切。此时晨光流照,但见明眸丽质,绝色无双。李云泽看了一眼,再挪不开眼睛。女郎梳洗过后,大大方方地对汪不屈道:“汪先生,小女子有些饥饿,不知可有食物?”汪不屈对她十分看重,想到她没有修为,不能辟谷,闻言就去翻动乾坤锦囊。然而他已经辟谷多年,又不好口腹之欲,乾坤锦囊内东西虽多,却没有可以充饥的食物。心中尴尬,横了李云泽一眼,
第十章 我当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