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竟是见到她变了脸色,听着了这么一句。
晏文蓁亦是面色大变,“北胡异动?燕北大变?……,北胡要增兵?又要进犯?”
“这一回,只怕不是普通犯边。”
“胡人妄图染指燕北?”
“恐怕,也不止于此。
赤兀极此人,先是一统胡地,再是称王建国,他野心勃勃,绝不会止于犯边劫掠,攻占城池。”
“什么?那他是想做什么?
他一个胡人首领,领一个部落就敢称王称国?我大周无暇他顾,暂时空不出手来收拾他,才让他猖狂得意了这么些年。”
“文蓁,你也说,大周无暇他顾,你也说,他猖狂得意了这么些年。
这二十余年,大周国力、军力如何?北胡扩张势头如何?此一时彼一时也。
何况,你不也知道,声名赫赫的傅家军,威震燕北的傅将军,最为百姓称道,最令胡人咬牙切齿的,是什么?是燕北防线啊。
我大周守军,以守代攻,已有多年了。军中形势,其实很是紧张。”
“这,这不是军备问题?不是粮饷问题?
待到新君继位,尘埃落定,待到奸佞伏诛,着力大治,届时,整饬军中,重振我大周军队威仪,还能容得胡人再放肆?”
“文蓁,你也说届时了,那,万一,等不到届时呢?”
“怎么可能?我大周驻军,难道是摆设不成?
纵使,纵使当真
132 罪臣之女(三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