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仇,是自己的责任。阻止北胡南侵,自己义不容辞。届时,自己势必是要站在晏五的对立面,只怕到那时,便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么,文蓁又能接受自己?
就算自己使了手段,不亲手杀人,但以文蓁的聪慧,怎会料想不到?而以自己的性子,沾了因果,又岂会怯于承认?
父辈的血仇横亘在前,又有家国大义,哪里还顾得了儿女情长?
程知心知,自己如今已是陷入困局,前事难料。若然不能保证爱人的周全和幸福,那么,现下就不要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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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脑中思绪连连,在晏文蓁看来,就还是呆愣愣的,半响没有回应自己。
“还真是了,你如今想干什么就自去,又没人拦你,也没人拦得住你,干什么非得要晚上?还是整个晚上?”
晏文蓁督了一眼,心下叹了口气,“你还是去歇着吧。”
程知定定望着眼前这个人,心头一片柔软。
这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啊,我怎么舍得放手?
……
程知抿抿唇,微阖双目,复又睁开,神色郑重,“文蓁,北胡近日异状频频,恐有大动作。燕北将有大变。”
“你说什么?”晏文蓁方才话问出口,便有些后悔着恼。
傅徵又不会和自己交代她去了哪里,何必问?倒是显得,自己天天盯着她似的。
正是踌躇
132 罪臣之女(三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