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敌,燕北有失,那也是要在燕地与胡虏死战的。
难不成,那赤兀极用兵如神,还能长驱直入,攻克燕地全境?还能穿过燕北,染指中原腹地?就凭区区胡虏?”
“文蓁,你可以在战略上,藐视北胡,区区胡虏。但是,在战术上,事关大周安危,不容有失,绝不能轻率。
若是我告诉你,赤兀极他还真能够长驱直入呢?”
“怎么可能?”
“燕北乃大周北门,燕北一破,大周门户大开。北胡不需要攻占燕地全境,只需一鼓作气,拿下京都。自燕地以南,再没有什么大型关隘。”
“破燕北?破京都?
好!就算燕北守军不堪一击,北胡兵强马壮,可他赤兀极孤军深入,直奔我大周国都,一路后勤补给怎么办?
好!就算胡人一路烧杀抢掠,以战养战,可他长途奔袭,疲惫之师,怎敌我大周王军?
更遑论,胡虏入侵,兵指大周脸面命脉,各地勤王兵马一出,岂不是四面围攻,包了饺子?
他区区胡虏,当真还敢与我大周举国上下为敌?当真还敢如此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再者,傅徵,你是傅家后人,你怎么会认为燕北守军不堪一击?你难道认为傅家军上下都是草包废物?你难道认为傅将军带出来的人马不堪一战?”
……
“唉,文蓁,”程知长叹了一口气,“你讲的,都没有错,皆是基于常理。可是,若然事态有异呢?”
132 罪臣之女(三十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