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区区在下对极品一向有着溺爱般的忍耐力,站稳住脚,摆正视线,受教地猛点头附和不迭,“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您都是被泡的那个。那我把您推到台球室,我就回酒店了,别耽误您正事儿。”
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没皮没脸,浪荡惯了不怕看,我可是洁身自好,正经人家的正经闺女,两类人,不能瞎掺和到一块儿玩儿。
他眉毛一挑,双目炯炯有神地瞪我,“世风日下,人心叵测,你就不怕我行动不便,遇上个色鬼流氓的出什么事儿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搞基你?”我上下打量他一个来回,可以的,鹿谨,你可以的。
他稍愣了下,旋即伸个懒腰,展颜笑开,“想好了再说。”
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杀伤力巨大的魔鬼迷之微笑吧,霸气侧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位高僧大有一甩袈-裟,盘腿打坐开念的劲头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您老男女通杀!”干咳几声,我急摆出一个自认十分讨好的笑脸,“爸爸,咱们又可以一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要这么说啊,我今儿不坑死个妞儿还真对不起你了。”他抬眼瞧着我,撇嘴咂巴了下,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口中,“还有,我说过,你爹姓吴,我姓鹿。”
翘起那条残腿换了个非常舒服的坐姿,又补充,“干爹我也不答应。”
他摇了摇手指,十足拒绝的意思。
德行大了。
97 夜蒲(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