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我长得有那么缺爹四处乱认的样子么?!再说了,真情假意,真死假死的,哪儿是坑“个”妞儿,你这渣男手里坑的妞儿还少啊?赖我身上我还不答应呢!
不对,他这眼神不对劲儿,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他盯上要遭算计了似的,浑身不自在呢
不不不,肯定不会是我,他怎么会坑我呢?
但这变态之心一起,就不知道是哪方要遭殃了,善哉善哉。
什么叫腹诽?在肚子里不说出去的话那才叫腹诽。
心中那茫茫草原万马奔腾对他有多么无限声嘶力竭地唾骂,表面上我就有多么疯狂地摇旗呐喊俯首称是,“好的爸爸,没问题爸错了是鹿爷说得对!鹿爷说得都对!”
窝囊就两个字,我只说一次。
“聒噪。”他无甚表情地挥挥手,似是对这个马屁不怎么满意,打出手势示意我推快点儿,“想占我便宜?没门儿!嗯,叫哥就行,爷还不至于。”
哥就行了,他是想表示他挺谦虚的呗?
我聒噪?一个以絮絮叨叨念经声名在外的花和尚说我聒噪?!另外,我都头回听说屈尊喊别人爸爸的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
我刹车停了轮椅,转去站在他前方低头瞪着他,“你是刚才没吃饱急着想赶场下一波么?稍微忍着点儿,明天再坑,不是,明天再吃行不行?”
我算明白了,我刚才以为他说的坑是坑颗心而已,合着他火急火燎地是又要去坑命的节奏啊!
97 夜蒲(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