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我知道他带着我这么一个危险的不定时炸-弹,除了每次外出都对我精心变装一番,于我基本算是放养的状态。
而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图一个让我在他的庇护下没心没肺地活着,最好能开心,再开心一点。
无论怎样,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或者失望,让我微笑,我就大笑,笑得流了泪,笑得渐渐分不清楚到底是真的因为开心还是难过。
两个月后。
“就你那小身板儿,两个月都没脱离这个轮椅,你还打台球?你杵着台球杆儿在边儿上站着还差不多。”刚从夜店里吃完出来,我推着鹿谨漫步在夜晚的街道,去往台球室的路上。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坐轮椅怎么了?我觉得舒服,我就喜欢不动腿被人直接推着到我想去的地方。”他转悠着手里正吃一半的棒棒糖,扭身抬头斜楞我一眼。
“觉得舒服你坐在上面老动来动去的变姿势干嘛?当我瞎?”我探身在他身侧,同样没给正眼,瞥着他,拆穿诡计,“也没外人就说实话吧,我不会笑话你的,是不是想去泡昨儿晚上碰见的那几个妹子了?”
穿得人模狗样的,不去耍一耍,非得老老实实当残疾人,这岂是他鹿谨所为?
“你那是个什么眼神?”他把脸一虎,上手推开我的脑袋去一边,“泡个什么啊泡?!我需要泡么?再说了,我都带着你来了,我能泡谁啊我?!赶紧推你的轮椅!”
理直气壮,就是这样的道貌岸然。
不
97 夜蒲(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