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道:“朝元兄,川省最初闹保路会的,也就是蒲、罗这些立宪人物,还有在铁路上投了大本钱的绅董,如果内阁那时就改弦更张,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暴乱了,当然季翁跟你们都不会来趟这汪浑水了。后来保路会把事情越做越急,真是他们想这样啊?不是,是孙文乱党在下面拼命煽动,才弄出了‘四罢’。‘四罢’了他们还在加劲,最后弄出了那个‘川人自保商榷书’,逼季翁对保路会下手,抓捕蒲、罗等人,按理说领头的都被抓捕了,事情就该告个段落了,但是接着就是那么多人来请愿,来冲击督署,就是要逼季翁下令杀人。事件发生了,季翁下令闭城搜捕,结果第二天就是匪徒围城恶战。这是什么人的手笔?蒲、罗诸人不承认是他们搞了商榷书,其实他们也搞不出来。哪是谁?孙文乱党!”
说到这里,吴璧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看大家还在等他的下文,于是接着说道:“所以说,这sc之乱,是孙文乱党所为,而不是什么保路会保路军,他们不过是借这个名头罢了!只是川省相对闭塞,消息难于外传,而且乱党人少,赤膊上阵的又主要是那些黑道袍哥,要不然啊,这把燎原大火就不是一个月后,才在武昌点燃了,而是一个月前就在这成都点燃了,恐怕当时,季翁和你们都得像瑞澂那样逃命了!”
他说着,看了一下赵尔丰,接着说道:“季翁,璧华这样说,你可别多心啊!”
赵尔丰看着吴璧华,笑了笑,说道:“钟熔,我怎么会多心呢?你接着说。”
吴璧华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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