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呢?”
吴璧华说道:“季翁,就我所知,这孙文乱党远非长毛洪秀全可比。洪秀全不过是昌邪教以蛊惑人心,借机造乱来达成其帝王梦,所以他从金田起事,拿下永安就急不可耐地称王封王,一进金陵,就醉生梦死地过帝王生活,他根本没什么大志,所以最终被朝廷剿灭。而这孙文起初上书李中堂鸿章,也只是想佐李中堂排满复汉,大兴实业,振兴华夏,能与列强抗衡,但遭李中堂之拒后,才立志要颠覆帝制。这些年,他流亡国外,网罗党羽,鼓吹欧美共和政体,想在华夏建立共和政体。前几年其实力远不如康、梁的立宪党,而今朝廷在宪政上耍手腕,把立宪人士都赶到乱党一边去了,使乱党所倡之‘平等、博爱、共和’更具煽动性,更能蛊惑人心。所以璧华以为,大清朝廷当年能扑灭长毛洪秀全,但眼下就很难扑灭孙文乱党了。这也是我说朝廷在鄂省难有胜算的原因了。”
廖思乾听了半天,才等到这个插言的机会,就问道:“钟熔兄,你看这川省局势会怎样?”
吴璧华看了看赵尔丰的这个首席师爷,说道:“朝元兄,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况只会更糟糕!”
廖思乾又问道:“为什么呢?”
吴璧华笑了一下,说道:“朝元兄是要考较兄弟吧?”
廖思乾摇摇头,说道:“钟熔兄,兄弟哪里敢考较?我们跟季翁天天都被这一摊烂事纠缠着,真的快成瞎子和聋子了,兄弟真的是讨教啊!”
吴璧华看他是一副诚恳的神气,
116 漫议时局说沟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