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接着说道:“至于说接下来sc的局势嘛,璧华以为,只能是更糟糕。因为外边的消息会不断地传进来,那些造乱的人会倍受鼓舞,所以这个乱局会更乱,就是端方用最短的时间到成都接任,局面也不会改变。”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见大家都听他说话,既不喝酒也不吃菜,就笑道:“只顾说话,让你们都不吃不喝了,来,来,我们喝一杯!”
于是大家都端起杯子把酒喝了,又各自斟酒,吃菜。
高达永就趁机问道:“钟熔兄,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吴璧华咽了口中的菜,才缓缓说道:“怎么应对?这sc如果不乱,它西有康藏为屏,北连陕甘,南控云贵,东慑荆湘,本是朝廷安定天下的一处根基。如果有季翁在这里掌握局面,荆湘恐怕也乱不起来。但是,眼下,端方控制不了这个局面,季翁,你也控制不了这个局面,再说朝廷眼下还剥夺了你控制局面的权力。所以眼下最好的应对策略,就是放手,立即返回康边,静观时局,待时而动。”
昨天上午接到内阁谕令时,赵尔丰和廖、高、汤就说到过急回康边,现在吴璧华也说这是最好的策略,赵尔丰只好为难地说道:“唉,钟熔啊,我真的不是恋栈,更何况眼下已不是川督了,要是能走,昨天召集尹良他们会议时,我就把这印交给尹良去护了。我眼下只有半个护卫营了,傅华封被挡在大关就是过不来,我是怕出了成都,到时就既回不了成都,也去不了打箭炉啊!”
周善培听他这
116 漫议时局说沟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