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茫然的看了看他,不明白内里的玄机。
郭建军本来想卖个关子,一看,感情这位根本就是个葫芦,有些泄气,沮丧的说道,“她是温如玉前夫的亲姨妈。”
任凯觉得不可思议,说道,“你也说是前夫了。那就是仇人喽。”
郭建军撑不住了,直接竹筒倒豆子,说道,“翟克俭是温如玉前夫的姨妈不假。不过,她走的与温如玉更近,比她外甥都近。温如玉就是由翟克俭介绍给她外甥高斌的。这两女人个性极为相似,而翟克俭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再未成家,也没有子女,可以这样讲,她把温如玉当成了亲生女儿。即使后来跟她外甥离婚了,两人也没断了来往。”
任凯有些明白了,苦笑着说道,“陈功成把天南帮砸了个稀巴烂,收拢了那些人,强势掌控省委,完成了进入天南的第一步,接下来极可能挟大胜之余威,挤压政府的权力空间。华海天为保持省政府的相对独立,势必要争取常委们的支持,翟克俭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于是,我这个老白脸正好可以借着接近温如玉的机会去做掮客,帮着穿针引线。必要的时候,不妨牺牲一些色相,拍一拍温美人的马屁。是吧?感情你就琢磨出这么个主意啊。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郭建军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任凯摇了摇头,也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郭建军止住笑声,说道,“你说的没错!色相需要牺牲,马屁也要拍好。不过,远不止如此。刚才
正文 六十七、不平则鸣(6/8)